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‧永生歡愉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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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水滴落,我骨頭的每一個角落,都會長出花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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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都中了,月光的毒(BLEACH‧角弓)

原該是讓嚴肅蔓延的場所,現在的氣氛卻顯得熱絡,在各番隊隊長開會的會議廳裡,酒罈散落各個角落,一開始的時候有少許的人前來阻止,但全數皆被更木劍八好戰且殺氣蔓延的靈壓給嚇了回去。 眾人皆知,十一番隊第三席斑目一角,與第五席綾瀨川弓親從成為死神前到現在這麼多年來,總是形影不離,目睹了一角作戰時的能力,也能明白時時被一角指導做戰技巧的弓親,能力自然也低不到哪去,卻沒想到關於酒量的指導,一角似是漏掉了。 一角喝酒的方式是豪飲,一罈罈酒倒入喉中也不滿足,相反地,弓親倒是沾了兩三杯酒就略感微暈,月光從窗外微微照了進來,臉頰透著紅暈,眼睛如勾,正在說話的唇露出淡淡酒香,弓親身旁坐著的幾位下屬全都愣了一下,接著又向忽然驚醒似的,紛紛向弓親敬酒,說的皆是恭賀他受到重用之類的話,弓親稍稍攏緊眉頭,下屬盛情難卻,但自己是真的無法再喝,若是醉得一蹋糊塗,那且不是遭人笑話。 儘管一角在美酒上面的專注力了得,但多年好友皺眉的樣子,他倒沒漏看,丟下美酒,也落下身後一群一同飲酒的同伴,走向弓親朝他伸出了手。 「啊?!」弓親不解,只是愣愣的抬起頭看著。 「快點!!」一角滿臉的不耐煩,沒說緣由只是出聲催促。 「喔。」歪著頭大略了解一角的意思,露出酒香的唇微微揚起,伸出手搭上一角厚實且帶繭的手。 幾乎不施力,一角毫不費力就將弓親拉起。 ───嘖,真輕。 沒和同伴打任何招呼一角便逕自拉開紙門離開,才剛站起身的弓親低頭看著面面相覷的下屬們,再回頭看看被一角拋下的酒伴,微笑解釋著:「累了,怕耽誤明天的作戰。」,接著頭也不回隨著一角離開的方向邁步。 「嗝…剛剛一角有說什麼嗎?」一個爛醉的同伴這麼問。 「好像只聽到他說快點而已。」抓抓頭,另一個同伴回答。 「弓親先生也真的厲害,怎麼都知道一角先生在說什麼?」位階低的一位新人這麼問著其他前輩。 「哈哈,他們兩個,嗝…嗝…不論是出什麼任務,幾乎都... 嗝…」原先爛醉的前輩在新人帶有疑問的目光下開始點頭,說話越來越小聲「嗝…幾乎都…嗝……」 幾乎都,形影不離。 月亮高掛於天空最頂端,月光斜照落入長廊,相較於一角倉促的步伐,身後的人倒是慢條斯里的像在月光下漫步般,緩緩邁出右腳、緩緩邁出左腳,如此重複,步調緩慢到讓前方的人完全失去耐心,回過頭大步走近直至弓親面前站定,一角急躁帶有些許關心的責備:「才幾杯你就醉成這樣?!」 「我很清醒。」弓親聳肩,對一角的問話不予置評。 「喔,既然沒醉就走快一點。」一角斜眼盯著弓親醺紅的臉。 咬牙,被一角的挑釁給激怒,跨步前進,無奈因醉酒而襲上太陽穴的眩暈讓他的步伐越漸不穩,右腳剛落地,接著邁出的左腳卻踩空,正往旁邊倒時,一隻有力的從腰側將他攬過,溫熱且帶有濃烈酒味的氣息從他頸邊掠過,為防自己再次面臨跌倒的窘境,他只好右手靠著一角的肩膀,側過身左手緊抓著一角胸前的衣襟。 「你一醉酒,就算是頭腦再清醒也沒用,這樣子走路你是想把自己跌死嗎?」一角皺眉。 「真的是夠囉嗦的。」站穩身子,彼此卻都沒鬆手的意思。 「嘖,不會要我扶你回房吧。」話雖這麼說,攬在弓親腰側的大手卻沒離開過。 兩人的背影在月光下顯得悠長,拉開弓親的房門,看著弓親拉開黑色外袍,一副睡意惺忪的樣子,一角原以為已經盡到多年好友的責任──沒讓這傢伙因醉酒而摔死。沒想到才剛幫弓親把房門關起,便從紙門另一端聽見些微聲響,接著是一聲撞擊聲,沒有多想直接把紙門再次拉開,只看見弓親跌坐在地,一臉恍惚。 「都送你回房了還不睡,又想幹麻?」一角的語氣雖有些火爆,但趨於關心的成分較多一些。 搖了搖頭,用稍嫌薄弱的語氣解釋:「想看月亮。」 「欠揍。」撇了撇嘴,倒也沒多說什麼,只是扶著弓親走向房間的另ㄧ邊,拉開後方紙門,往外跨步。 外頭別有洞天,與前頭一樣構造的走廊前,有一處水池,正好在弓親房門口,原先想養些魚或植物,但因弓親職務繁忙,而他也沒有絲毫想幫忙處理的意思,只好讓這水池空在這裡,後來弓親利用身分職務之便,硬是讓下屬們把水池內的水建造成可流動的活泉,利用鬼道便可使其像溫泉般讓人浸泡,只是水池的區域算是弓親的地盤,下屬們大費周章弄好後也不敢向其要求想浸泡看看,畢竟進去後看見第三席斑目一角在水池內展現精壯身材的機會,遠比看到房間主人柔美身段的機會大太多了。 雖說醉酒讓人昏昏沉沉,但視力卻沒受到影響,弓親看著水池內月亮的倒影,先停頓了一下,便揮開一角攙扶著他的手,搖搖晃晃的往水池的方向走去。 「喂,現在水是冷的。」一角出聲提醒,但前方的人卻沒有停下步伐的意思。 直至聽下水花濺落的聲音,以及從腳底竄上身體所感受到的涼意,弓親才發現自己早已落水,而一角正一臉嚴肅的攬著自己的腰,勁道大到讓他有些無法喘息。 「你在發什麼酒瘋?」一角皺眉看著他,弓親頭低低的,水珠凝在他彎彎的睫毛上,加上月光照耀,一角覺得弓親的眼睛似乎一閃一閃的。 「我自己上去。」不停竄入體內掠食體溫的涼意,讓弓親有些清醒。 才剛轉身想躍離水面,卻又被扯住肩膀,加上暈眩並無好轉,導致他只能無力的往後再次跌回水中,濕冷的背接觸到寬闊的胸膛,隔著衣物依舊能感受到身後之人滾燙的體溫,弓親嗆了幾口水:「咳!咳咳…」 「我怕你又跌了。」一角出聲,嗓音低啞到連他自己都認不出來。 「那扶我上去?」弓親無奈,轉過身與一角正面相對。 彼此的身軀貼的頗近,一角所呼出的氣息讓他更加燥熱,兩人不語過了段時間,他推了推一角裸了大半的胸膛,提醒著一角,而一角先是往後退了一步,在他以為終於可以離開這個水池時,對方卻用力扯著他的頭髮,迫使他不得不仰頭,而迎面而來的是令人窒息的深吻,酒味瀰漫整個口腔。 當唇各自分離的時候,弓親看著月光照射在水面上,又折射映上一角略為剛強的側臉,剎那間有些想自責自己醉酒後想看月亮的愚蠢,水面不停波動著,還來不及反應便被一角扯下白色單衣,感覺有些熱度吻上他的鎖骨,一路延伸至下巴、鼻樑,然後似個虔誠的信徒般,神聖的吻著他的眉心,然後聽到一角比剛剛更為低沉的嗓音。 「弓親,拒絕我。」 他愣了愣,接著反手拉開一角的腰帶,彼此的身軀緊貼直至無一點空隙,熱度不斷上升,一角灼熱的手掌撫上他瘦弱的後腰,水的浮力加上令人難以喘息的情境,使弓親有些站不穩,一角另一手從弓親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滑,引來弓親一陣顫慄,他頗帶情慾地呼吸,輕咬弓親下唇,提醒著弓親。 「那就,抱緊我。」 ───無所謂了,一切都以瘋狂為前提。 弓親雙手緊攀著一角的脖子,,每一次的撞擊,便引起一陣水花濺落,所有呻吟皆埋在池水相互碰撞的水聲當中,徒留一絲絲喘息在月光下傾瀉而出。 今夜,池水波動的激烈程度,比以往更甚。 2009/09/25-在三千字內打完了,我都已經十九歲,明年都要邁入連我自己都不相信的二十了,怎麼我看的漫畫沒一個完結篇(汗),最近為了彌補因實習而空白的青春,特地去租了漫畫來看,果然呐,漫畫就是拿在手裡才有真實感,話說BLEACH裡,那個冷漠的要死的破面,他跟織姬之間有LOVE LINE啊啊啊啊(吼叫);噢,其實我只是突然很想看一角跟弓親之間的文章,但發現好像沒有想像中的多,所以只好自己打,喔賣尬我怎麼會這麼閒XDDD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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